“是啊。”拉开时安旁边的座椅,柳楚琪坐下来就开始倒苦水,“我和你说啊,就是经过这件事从让我看清了他妈宝男的本质。还好发现的早,不然要真跟这样的人结婚,我还不得呕死啊。”
“怎么回事啊?”被柳楚琪的话勾出了女人特有的八卦天性,时安有些好奇,眼睛放光地问道。
一说起来,柳楚琪撇了撇嘴,话里是藏不住的嫌弃:“前两天我不是跑顾雯雯那个案子忙成狗吗?他就打电话出来约我吃法,说是带我放松一下。”
“那挺好的啊。”时安闻言有些不解,这样还是妈宝男?莫不是她太过于孤陋寡闻了?
“是啊,我当时也挺高兴的,兴致冲冲的化了个妆,还顶着方队的死亡凝视请了一个晚上的假。结果……呵呵。”将手里的笔‘啪’的一下摔在桌子上,柳楚琪冷笑一声,“结果他和我吃饭,第一句话就是觉得我这个工作太忙了,什么他妈说这样不能很好照顾他啊、感觉女孩子家家做这个很不安全啊巴拉巴拉一大堆。”
柳楚琪顿了顿,牙齿咬得紧紧的,像是恨不得扒了那个人的皮。
“最后做了个总结,就是希望我辞去这份工作,在家里给他安心带孩子?拜托,先不说别的,是谁说谈恋爱就一定要结婚啊?国家规定的?还有,他家是有皇位要继承还是有金矿要继承?还不好照顾他?我可去他妈的!”
说完端起时安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柳楚琪这么一大段话噼里啪啦下来听得时安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随后弯了弯眼睛笑了起来。
“我说错了吗?”眼见时安笑了起来,柳楚琪问道。
时安连忙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你说的非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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