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肯白白在此听其絮叨半日的真正原因,只为能从陈沣手里拿到对付陈新,亦即是团伙首恶老大真正有用的东西。
“小方,你可知道你现在问我要的,是我的‘保命符’,你觉得我真会舍得把对自己而言,如此重要的倚仗交到你手里么?”
两鬓苍苍,尽显老态的陈沣收起笑容,瞬间便拿出了方露白熟悉不己的局长气势。
没受陈沣这套假以辞色的阵仗影响,方露白更坚决地点头:“会,除我以外,你没有把握还有谁能够把陈新抓住了。尤其是你并不能确定陈新是不是和我们市局里其余几位领导,甚至是更高层次的人物有联系的情况下。”
“你在里头一呆就是半天,老陈真对你撂实话了吗?”
离开看守陈沣的地方,方露白的心情显得无比沉重,在面对王副局长询问的时侯,极为难得地三缄其口没有回答。
有见及此,以为他是因失败无功而返才会如此的王副局长不再追问,仅叮咛他务必要尽快从幺狗嘴里套出更多信息,尤其是有关拐卖团伙其他成员方面的资料,希望能抓捕到其他团伙成员,再想办法从这些人身上找到突破口。
等方露白回到刑警队的办公室,赫然发现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队里现在正缺人手,我除了脚伤严重些以外,又没什么大碍,与其在医院或家里闲着,还不如回来帮忙呢,方队。”
像完全没看出他满面不赞同的脸色般,时安从容自若地笑着回答,倒是柳楚琪在旁边目光闪躲,显得心虚。
本就因此案向心情不佳的方露白,对时安选择带伤归队的做法并不乐见真成,又瞧出柳楚琪是她的同谋,当即便朝其发难:“小柳,我原以为让你照顾时安很稳妥,想不到她不懂事,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就罢了,你也陪着她一起任性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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