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方露白把话说完,钟彩惠就己经急燥又惶恐不安地发声,拒绝了他的这个提议。
原本有些许纠结的修长眉宇间,想起那个计划若一旦被实施,便会让侦破案子及逮捕犯罪嫌疑人,己方所需付出的代价及难度要少上许多,便有所缓和。
因此对钟彩惠所表现出来的激烈抗拒反应,方露白亦丝毫不以为杵,只是仍锲而不舍地,试图劝说她选择和己方合作:“钟女士,你觉得你对齐建国采取如此消极的态度,放任逃避下去,最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摊上齐建国这样道德是非观模糊颠倒,锱铢必较的前男友,一直在借着旧情纠缠不休且施暴威胁,从某个角度来说,钟彩惠确实是挺不幸,值得同情的。
然则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那句古语所形容那般,她如今的遭遇和年少时的识人不清及对齐建国暴行的放任、委曲求全甚至装聋作哑,不无关系。
“齐建国从小就学功夫,还是个心狠手辣、沾过人命的主,万一要是你们警方到时侯失了手,让其知道是我告发其罪行的话,届时我和我家人的安全又有谁来负责?”
猛地抬起头,钟彩惠这般反问方露白一句,开门见山地向他直接讲出了,隐于内心深处的担忧顾虑。
自信凭着自己和手下队员们的实力,能一举拿下犯人的方露白显得极有把握,而且对此心里有数,早就有所准备,绝不会令嫌疑人提前察觉。
他笑道:“只需要你打个电话,配合我们将齐建国约到指定地点,根本无需到抓捕现场,冒任何风险,就能从此一劳永逸,彻底摆脱掉你的阴霾噩梦,钟女士,你尽管尝试一下又何妨。”
唤来北城区分局的协查警员送被他成功说服,答应配合刑警队的行动,帮忙诱捕抢劫案嫌疑人的钟彩惠回家,方露白马不停蹄地再度将属下队员们召集到一起,通报适才由钟彩惠所交待的情况及证据。
耳闻案情有了如此突破性进展,令为此案忙碌了好几天的刑警队队员们皆兴奋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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