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柳楚琪的话影响,径直脑补了一番时安拄着拐杖,步履艰难的情景,严伟陡然焦燥了起来,拎着手机拔打时安电话,却无人接听。
匆匆丢下句话,就拿起车钥匙往外冲:“我这就去医院接时安,回头队长问起来,你们告诉他就是了。”
“唉唉,严伟,不就是电话暂时打不通而已,你至于急成这样嘛!”
呆呆地看着严伟心急如焚,像是恨不得三步并做两步尽快赶到医院的背影,又闻听到冯昭的话,洞悉此中端倪的柳楚琪略微动了动眉梢,下意识地往方露白所在的办公室望去,哪怕隔着厚实的防弹毛玻璃和木质门板,也望不着个究竞。
这般奇怪的举动,倒教全没看出时安和自家队长之间那丝若有似无情愫存在,一向神经大条的冯昭,误以为其对方露白有什么超越上下级关系的想法。
张开嘴想直接问问,又碍于同事间彼此的情面开不了口,只好扯了扯柳楚琪的衣袖,提醒道:“小柳,你写的报告,队长都己经签字了,还不抓紧时间上交么,王局还在等着呢。”
“对哦,王局看过批复完,送入局里资料库存档以前,我还得影印一份送到法院刑事庭,以作公诉之用,去晚了,人家下班,我还得改天再多跑一趟。”
闻言,反应过来的柳楚琪忙不迭回到自己位置上去,手忙脚乱地整理需要上缴存档的文件,再也没了关注理会这些男女旖旎情事的八卦小心思。
没有留意属下队员们在外间都发生了什么事,独自坐在自己的小小办公室隔间里,方露白忍不住又一次把残破的手表拿在手上,专注地钻研了起来。
不消多久,他就很惊喜地发现,原本只能调整到六个小时前的指针按钮,如今竟然也可以前后调整了,虽然到底不如普通手表那样任意自如,能够逐时逐分逐秒地加以调节。
仍然是在六个小时的基础上调拔,但己经能在前六个小时,准点时间及推后六个小时三个时段间,任意来回调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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