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理解方露白此刻的心情,他是个父亲,但同时他也当过儿子,他知道父亲对于孩子来说的重要性,不过有着这样悲惨遭遇的人不止方露白一个,在这三个男人之中还有一个人也默默的承受着没有父爱的痛苦。
韩林看了一眼常青山,他还是一副无所谓,整天吊儿郎当的模样,其实韩林很明白,常青山是在用这样的态度掩盖他内心的寂寞。
有关于卷宗的事情,韩林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一方面给方露白卖个人情,另一方如果将这起十五年的悬案告破,那也是为鹿城刑警队长脸,不过十年前那场大火韩林任命局长之后也是有所耳闻,据说当时烧毁了许多重要的卷宗,至于那件石荣光灭门惨案现在还在不在,韩林也是不敢确定。
“小方啊,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十年前那场大火……”韩林欲言又止,他不想打击眼前这个执着的年轻人。
方露白知道卷宗有可能葬身火海,但是如今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生,如果案件卷宗还在,那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不在,那方露白只有想办法去到省厅,一般这种卷宗的案件在省厅都有备案。
韩林最后表示,如果案件卷宗毁于大火,他会帮方露白联系省厅,韩林在省厅有个老同学,不过关系不怎么样,韩林也不喜欢有求于人,但为了帮方露白了结心愿,韩林就是舔着脸也会去求这位老同学。
不过韩林最后提出了一个条件,一个针对方露白与常青山的条件。
“我说韩局,你这无缘无故的怎么把我给扯上了?”常青山不以为然,翘着二郎腿抽着烟。
韩林严肃起来“隘口路的无头女尸案现在新闻媒体都传的沸沸扬扬,外界有些无良媒体甚至侮辱我们鹿城刑警队无能,这事你们两得抓紧,只要破了这件案件,倒时候我再请你们喝酒。”
对于外界的传言两人自然是有所耳闻,经过外界媒体新闻大肆宣传如今的鹿城已经陷入了恐慌中,如果不及时抓到凶手,放任他继续作案,所造成的后果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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