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方露白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青山,说什么伪装,别笑死人了,你这戏演的太假,小鲜肉都比你强。”
常青山无奈的苦笑,扔掉手里的烟,看来人生又多了一件难事,那就是演戏了,让一个口直心快的人去演戏,那无疑是对他的挑战。
方露白走后,常青山又点上一支烟,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公文袋出神,此时的常青山脑袋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想要打开,另一个则是反对打开,双方小人不分伯仲。
这种情况持续了有半小时,直到一只烟递到常青山的面前他才回过神来,常青山回头,那人是老孙。
“怎么?还在犯愁?”老孙把烟塞进常青山嘴里,点上,常青山猛吸一口,身体才放松下来“老孙,你不懂我的苦衷。”老孙一把拿起桌上的公文袋“你的苦衷我老孙是不懂,但是我老孙知道你很想打开,你下不了手,我老孙代你下手。”
老孙说着要拆开公文袋,常青山一把拉住他“老孙,别。”常青山的语气更像是祈求。
老孙松开公文袋,叹气“我说青山,你这是何必啊。”
常青山苦笑,拿过公文袋又放回桌上“老孙,坐一会吧。”
老孙无奈的坐下,结果屁股都还没坐热,常青山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常青山有些奇怪,而且还觉得眼熟,这个座机号码似乎在哪看见过。
常青山迟疑了几秒,老孙催促道“怎么不接?铃声难听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