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个家伙自称为邮差,而且根据我和演员交手的经验来看,他只不过是和演员那家伙有一些关联罢了,或者说,演员就像是他的上级,他的老师,而且我感觉“演员”的首领也应该是一个出色的心理学专家。”
看着眼前自己这位学生竟然说出了这种话,聂文辉也是心中也是一惊。自己的这名学生的画像天赋和在心理学上的研究,他是最清楚不过的,能让他称为心理学专家的人,恐怕这个首领真的很难对付。
“这个想法还是很不错的,虽然那个叫做邮差的已经死了,但是我们不能就此放下心来,你们可以继续在”
“老师,我的心里总是感觉有一些不太放心,总是感觉邮差身后的那个人,一直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盯着我看一样。”
聂文辉这是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这名学生,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这个孩子。他只是将手放在了他的肩上,叹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你要是不忙,就多回学校看一看吧,别让案子把你压得喘不过气。学校里最近正好在组织一个讲坛,你可以回去给新生们传授一些经验,也算是让自己休息休息。”
方露白听完之后,立马就笑了出来,谁不知道这老头的心里装着什么鬼主意,于是方露白就动了一下身子,坐在聂文辉的身旁,亲切的问着他:“聂教授,想拉我回去办一个讲坛,不是不可以,但是咱们师生之间的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聂文辉刚听完,就随手抓过了桌子上的那张报纸,卷成了纸筒,朝他脑袋上打了一下:“你小子还和我贫上了,你爱去不去,那么好的机会你还不去,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在体育场办一个讲坛呢!”
师大还是和当初一样,只不过路上的面孔变了,路边的树叶黄了。
聂教授和方露白走在校园里的小路上,路边的树叶正被吹得沙沙作响,方露白也是紧了紧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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