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桃也看过去,黑洞洞的窗户透着诡异:“没事,我不怕。”
“可是我怕,你要是出事,我都不想活了,”没想到杨建军还有这么感性脆弱的一面,“要不我在明旺婶家睡一晚,这样别人也不会说闲话。”
钱小桃又看了一眼明旺婶家的院子:“借宿总是不太好,打扰别人休息,嗯,有事我叫你吧,应该没事的。”
杨建军点头,他知道钱小桃的脾气,不能来硬的,等他晚上过来多走动一下看看,后半夜再起来几趟过来看,这几天晚上绝对不能放松警惕,当然,也不会让钱小桃知道他半夜不睡觉过来。
在钱小桃额间印下一吻,杨建军贴着钱小桃耳边道:“小桃,我明天就带你看我的秘密,毫无保留。”
钱小桃脸红了:“流氓。”
“我……”杨建军莫名其妙。
钱小桃一看,知道自己误会杨建军了,在心里骂自己该死,在前世待久了变污了,来这里也改不掉这臭毛病。
“我说你贴这么近,耍流氓。”钱小桃急切地给自己找理由解释。
两个人又笑骂几句,浓情蜜意地分开了,钱小桃烧水洗漱,将兄妹两个弄好上床,自己在灯下将白天买的还有上次陪苏爷爷去省城看病买的布都拿出来。
虽然给爱民和爱兰都买过冬天衣服和鞋子,但钱小桃还是想做两身棉袄给他们穿,棉袄暖和,款式只要设计好就不丑,钱小桃还想给自己做一身,另外百纳鞋穿着不累脚,她必须给爱民和爱兰做两双替换着穿。
至于杨建军嘛,要是最后还有剩余时间,那就带着做个一双吧,还没结婚对他那么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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