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的时候梅花跌倒了鸡窝里,浑身恶臭,满头鸡毛,手脚被绑,嘴里骂骂咧咧:“钱小桃,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毁容,我诅咒你一辈子没有男人要……”
“这都被绑成这样了还能喊这么大声,体力可以的,”警察看到了也调侃开了,说着就戴着手套将梅花拖上了警车,嘴里还不住抱怨,“你说你,都被绑了就安分呆着,整的什么幺蛾子啊?这一会儿回警局我还得洗车,浪费公民纳税的钱。”
梅花自然没听进去这些,嘴里还兀自骂着:“钱小桃你这个狐狸精,你不得好死,我在里面等你。”
“你还是留点力气,去警察局再说吧,我们可留了很多话跟你说呢。”那个警察是真的受不了梅花的聒噪,好心提醒道。
梅花却压根没听见一般,还是骂个不停,车里的警察可就头疼了,干脆都选择性忽略。
梅花看着个头不高,这喉咙可是响亮的很,那骂声响彻在韩家村上空久久不息,一直到押解梅花的警车翻过两个山头了,还能听到梅花隐隐的叫声,还有惊起的飞鸟。
“呵呵,我看我钱小桃是要名震韩家村,冲出寒亭镇了。”钱小桃调侃道,躺在床上任由杨建军照顾,爱民和爱兰也被明旺婶带了过来,几个人一看到钱小桃的样子都哭开了,爱民和爱兰抱着钱小桃不撒手,就怕钱小桃突然消失不见,明旺婶拿旧衣服做的布裙擦眼泪,口中不住地道:“小桃,我的姑娘,你命怎么这么苦?这都遭的什么罪啊?他们怎么就不肯放过你呢?”
钱小桃笑,脸上伤口扯着疼:“哎呦,冬天伤口好的慢,真的非常有道理。”
明旺婶马上不哭了,赶紧过来扶住钱小桃:“我的姑娘,你就消停一下吧,你这脸都肿成这样了,你还笑什么呀?就不怕留疤?以后怎么嫁人?”
杨建军在一旁听到了,插嘴道:“婶婶,我不介意小桃的脸。”
明旺婶:“你是不介意,但小桃这么好的一张脸要是毁了就不可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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