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军点头:“那我先将小桃送回家躺着再来找村长。”
春梅婶婶一听,立马跟过来:“这样吧,我跟过去照顾小桃。”杨建军走了,爱民和爱兰也指望不上,她可不放心。
这么一说,杨建军也觉得很有道理,两个人一个骑车,一个走路,一起走到了钱小桃家,结果怎么着?原本在村长家要吃要喝耍无赖不走的梅花,竟然躺在钱小桃的床上,那床上都是钱小桃买的新棉布让人做的床单被罩,梅花也不脱衣服,就那么往上一躺,睡着了还。
“岂有此理,那是我给小桃种的棉花,弹的新棉絮。”杨建军膈应的不行,那可是专门为小桃和爱民爱兰准备的,被另一个女人就这么邋里邋遢的睡了,接受无能。
春梅婶婶也惊呆了:“不对啊,我一直看着她的,她不是魔怔了吗?一直在那里发呆,怎么到这里来了?”
说着拍了一下脑袋:“我中间去了趟厕所,她就是趁那个时候逃走的?”这个女人太有心机了,好可怕。
“天啊,原来她是装的,我春梅活了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
不怪春梅婶婶这么说,就是杨建军在他有限的认知里,女人不说有多贤惠自爱,但那也是弱者的代名词,可是现在呢,认识的女人从杨慧珠开始,就颠覆他原本的三观,原来不是所有女人都跟他记忆种的母亲一样温柔善良。
“把她叫起来赶走,这是小桃的家,小桃被她打成这样,急需休息。”杨建军压下打女人的冲动,对春梅婶婶建议道。
春梅婶婶点头,上前就叫:“梅花,梅花,起来,我带你回家,你家就在旁边,你走错了。”
春梅不敢说大声怕刺激了梅花,只是梅花一点反应不给,还是睡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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