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洋槐花蒸好了,苞米稀糊煮好了,灶底的山芋也烘好了。
这些加起来,就是他们三个人的晚饭了。
“过来,”钱小桃掏出烘好的山芋(也就是山芋),捧起来又掉下去,不停地搓耳朵,
“好烫,好烫。”
爱民和爱兰眼底闪过笑意,爱民过来抬起脚,踩在山芋上面,轻轻地踩来踩去,将山芋最外面那一层烘焦的外皮也蹭下来。
这时候家家户户屋里面跟外面一样,都是泥巴地,坑坑洼洼的,山芋有些不听话,滚来滚去的。
“嫂子,你怎么连这个都忘记了,不知道刚出灶火的山芋很烧(烫的意思)。”
钱小桃惊了一下,讪笑道:“呵呵呵,我当然知道,只是我那次死过一次后,脑袋经常闷闷的,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点点头,不疑有他。
爱民将几个山芋弄好了,沾着泥灰拿起来递给钱小桃:“嫂,你吃。”
太懂事,没妈的孩子就是懂事的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