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别害怕,这是旱雷,光打雷不下雨。”
不理会明旺婶的调侃,钱小桃撒开了脚丫,从水田中央跑回田埂,顾不得清洗小腿上的泥,拿起塑料拖鞋,往家跑过去。
“轰隆……”
雷声一阵盖过一阵,每响一声,钱小桃便脚下发软,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躲开这发怒的老天爷。
“唉,这孩子,自从被雷打过一次醒过来,听到一点动静就跟兔子似的跑的贼快,”明旺婶起身看着钱小桃的背影摇头叹气,手里还拿着一小把没插完的早稻秧子,“命苦的孩子。”
“可不是吗?还没结婚就成了寡妇,这以后日子怎么过?”有人附和着明旺婶,生产旺季,片刻功夫都闲不得,晚一天插下早稻秧子,收成就大打折扣,辛勤劳作的同时,只有聊聊天,开开玩笑,吆喝几嗓子,缓解一下疲劳。
钱小桃可不管这些,一溜烟跑回了家,再不肯出来。
雷打了一个多小时才停,钱小桃环顾了眼简陋破旧的家,愁着水田里面的活,来这里这么些天,对这种靠天赏脸吃饭的生活,钱小桃虽然无奈,只能接受。
“啊……”
小腿肚传来麻痒的疼,暗道不好,钱小桃顺手脱了拖鞋抓在自己手里面,对着小腿肚“啪啪”狠命拍下去。
“嘶。”钱小桃龇牙咧嘴,依旧加大了力道虐自己的小腿肚。
拍了七八下,一条毛线粗带黄黑条纹的蚂蟥掉落在地上,垂死挣扎着。
钱小桃心口一阵紧缩,膈应的不行,不过还是毫不留情地狠命将蚂蟥拍死,尸体支解成两段才作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