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皂角,擦擦手,钱小桃拎了拎身前一早被杨建军披上的他的外套,有些意兴阑珊,倒头就睡。
杨建军走过来看了眼,这姑娘很瘦,皮包骨头,脸色蜡黄,豆芽菜一般,实在没看头,想了想,杨建军又走了出去。
钱小桃再次醒来的时候,身旁有破瓦罐打来的水,还有一只烤野鸡,摸一下温度,刚刚好,可是,再也没有那个男人的气息。
旁边石头下压着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两个字:“等我。”
落款处是杨建军。
也没有放在心上,钱小桃起身,发现那人将自己的外套留下了,毫不犹豫地披在自己身上出去了。
三天没出去了,外面的阳光太刺眼,钱小桃将纸条放进上衣口袋,扭身找自己的竹篮和镰刀,拐了一个山头,看到了一处土堆,土很新鲜,一看就知道是那头灰狼的。
脖颈处传来刺痛,钱小桃下意识地抚摸向自己的伤口,伤口结痂,钻心的痒,忍下挠一挠的冲动,钱小桃边走边嘀咕:为毛不吃现成的狼肉?她还没尝过呢。
这个其实不怪杨建军,那头狼发出了信号给自己的同伴,如果吃狼肉,将狼肉拖进洞口,那些赶过来的同伴闻着气味就会找来,到时候钱小桃这缕孤魂哪还有命在这里遐想。
那个男人确实挺帅的,很有阳刚之气,很吸引人,不过相对见过很多男人,包括外国帅哥的钱小桃来说,心里面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她对婚姻没有特别的追求,前世就是个独身主义,过了三十依旧不结婚,婚姻只是一纸协议,背不背叛都在一念之间,压根就不是一纸协议可以约束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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