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钱小桃喉咙哽咽着,泪水就充盈起来:“我知道了,叔。”
村长脸上的神色动了动,转身离开。
钱小桃低头将被梅花他们拖拽掉落的蘑菇什么的又捡了起来,进了院子。
爱民和爱兰上学去了,院子里面被打扫的很干净,厨房的老虎灶上架的铁锅里面还有玉米粥最后剩下的一点就着灶火烤成了锅巴,咬在嘴里脆脆的香香的,别提多好吃呢。
要是这个时候有一瓶老干妈就好了。
老干妈就锅巴,这是上一世钱小桃最爱的吃法,躺在床上吃的别提多惬意了,可惜,现在丝毫没有惬意的想法,只有心酸。
她一定要让这个家富裕起来。
吃完了那一点锅底剩的锅巴,钱小桃又浑身充满了干劲,进了里间换了衣服,将碎布条和那件宽大的外套一起拿出来,放进了洗衣服的大木盆里面。
好在家里有肥皂,那还是公婆去世前买下来搁在那里的,农村里赶集一次不容易,要走几十里的山路,日用品都会多买一点放在那里备用。
钱小桃以前有个习惯,就是不穿的衣服也得洗的干干净净的再丢,大多数都丢进了小区门口放置的旧衣物回收箱,也当做为山区贫困子弟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看着盆里面泡着水的衣服和碎布条,有些发愣,不洗吧,心里别扭的很;洗吧,浪费水倒是没事,井水多的是,只是浪费了肥皂,那玩意儿拿钱买的,拿鸡蛋换的,她家现在什么都缺,尤其是缺钱,所以东西用起来绝对不能浪费,能省一点是一点儿,更何况,这碎布条跟以前要丢的衣服还不一样,这玩意儿压根没有办法补好,就算是洗干净了,也只能扔在那里当废品了。
蹲下去直接上手搓了两下,水面浮出来一块刀豆一般的东西,猛不丁想起来那个谁给自己皂角的时候说的话,现在想来,隔壁明旺婶和明国婶平时在门口搓洗衣服貌似用的都是那个玩意儿,只是自己家有肥皂,一直也没在意,原来,这里还有很多人家还在用皂角洗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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