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桃这边也不耽误,在自家的菜园地里面找了找,只有一点空心菜因为根生一直没人管长得挺好还,蒜苗是钱小桃来之前就有人种下去的,大约是过世的公婆种的吧?或者,是以前的钱小桃?而且还稀稀拉拉的没有几根,整个菜园荒凉的不行,就好像被人打劫过一般。
想也能想到,这个家的男人和老人都走了,这个家目前相当于败了,自然有人骑在头上欺负,把菜打劫完还算轻的了,没把田地和房子都占了已经是开恩了,大约还有村长的功劳在里面。
想到这个,钱小桃脑海中闪过一丝灵感,转瞬即逝。
管他,钱小桃采了点空心菜,拔了根蒜苗回了家,蒜苗快要抽苔了,很快就不能吃了,不过接下来就有蒜薹和蒜瓣吃了。
等蒜薹抽完长出蒜瓣,钱小桃想腌一点糖蒜吃,那就得要有糖和醋,总结还是得先有钱。
唉,从来没有觉得钱这么重要过,感觉自己都掉到钱眼里了。
家里还有点干辣椒,钱小桃拿起来剁碎,把蒜苗剁碎,空心菜连叶子一起切成一段一段的,起火最难,钱小桃废了半天劲才起好,这个时候自然是没有菜籽油色拉油的,锅里面下好水和玉米面,底下烧着火,上面钱小桃拿着锅铲不停地搅拌,防止糊锅。
一个念头冒出来,看这个家也不算破败,听他们说以前的日子也不算苦,怎么自己穿过来后,家里要啥没啥,连棉被都是补丁跟补丁,还就一床三个人一起睡,难道传言真的不可信?
甩了甩脑袋,钱小桃将心里的杂念甩出去,见玉米粥熬的七八成熟了,立马将切好的空心菜,辣椒和蒜苗搁进去,一看自己家没有盐,赶紧去明旺婶家借了点,寻思着以后还,回来放点盐进去,接着搅拌。
估摸着差不多了,钱小桃就拿瓦罐盛起来,把锅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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