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你补交的学费我已经收到了。”这是没话找话吗?
“嗯,杨老师,以后需要交什么费用尽管说,我以后不会拖费用的,让杨老师费心了。”钱小桃尽量不出错地说道。
这么生疏地拉开距离让杨建军很不舒服,可是这里这么多人在,他也不方便说什么:“好的,我还要回去上课,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
杨建军有些苦恼,这个丫头油盐不进,怎么才能拿下?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遇到难题。
“小桃,我跟你说,别跟杨建军走太近,”眼看着杨建军走进了教室,村东头一个钱小桃叫不上名字的大伯娘赶紧开口,神秘兮兮地说道,“他家成分不好,一直不给名额回去,大家都说回不去了,只怕要一直留在这里当农民了,迟早的事情,人生地不熟的不说,以后万一哪天被查,你可是要被连累的,听大伯娘的,不要接触啊。”
杨建军家成分不好?在这个年代那估计是很大的成分问题才导致如此优秀的杨建军一直滞留在这里回不去,大家被批斗怕了,只怕政策变动又变天,好日子又不保了,虽然钱小桃知道不会了。
难怪大家对杨建军保持距离,就他那条件,早就被那些待嫁的农村姑娘踏破了门槛才是,怎么可能像现在躲避都来不及?
躲避,很好,刚刚杨建军那异样的眼神,怕不是认为她跟他们是一号人吧?
听到他们的话后,钱小桃反而没有那么排斥杨建军了。
剥好发现一篮子竹笋只剩下一小半了,多半都成了壳丢在了那里,还真是费工夫啊,后世的多味笋干卖二十块钱左右一斤,多半是手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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