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兰真想大骂怎么有你这么愚蠢的人,口中憋着一口气:“不了,我还要去找杨建军,下次约,你好好玩儿,记得我的事情上心一点。”
“不就是安排工作吗?有什么难的?”钱小桃的嘴被手帕堵住,那手帕是苏春兰的,一股脂粉味,难闻死了。
这两个人安排好了来算计她,她欲哭无泪,她坚持本本分分做事,怎么还一堆人等着算计她,不让她好过呢?
苏春兰帮助李刚将钱小桃送进去小树林,这才出来整理一下仪容去见杨建军,哼,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李刚拖着钱小桃走了不长的一段路来到一处凹处,上面铺了稻草,还能看到周围丢了不少卫生纸,扭成一团,这不用猜就知道是那些偷情的人跑来这里偷偷欢好的场所,等等,那她……
“喂,喂,……”从钱小桃嘴里面发出来的都是“呜呜”的声音,将手帕用舌头顶开,钱小桃呼叫:“救命啊,救命啊。”
“你喊吧,今天我们走的路很偏僻,你就是再多叫几声也不会有人听见,那个杨建军此时正跟苏春兰谈情说爱呢,不会过来救你的,你就从了我吧,我娶你,”李刚半威胁半深情哄着钱小桃,手已经开始解钱小桃的衣服,嘴巴凑到脖子那里开始亲,“我可是梦里想了你多少回,就是跟苏春兰那个女人,心里想的还是你,小桃,我爱你,今晚,我就让你真正的属于我,不,很早以前,你就该属于我了,我只是来做我没做完的事情。”
“没做完的事情?”钱小桃疑惑,她跟李刚还有什么旧怨不成?
李刚终于也放弃了伪装,可怖的脸在隐隐绰绰的月光下显得阴森可恶,吐出的话语却是缠绵:“当初你公爹生病,可是我替你照料的,你告诉我你喜欢我,愿意把自己交给我,我也是爱你的呀,可是那天现场那么多人,我要是不那么说,我的人生就毁了,但是你不一样,你最多名声受损一点,但是不影响我对你的爱啊,你看我现在不是要来娶你了吗?我上面有人,我的前途解决了,我就马上来找你了,结果你竟然拒绝我了,你以前可是那么柔顺,愿愿意为我牺牲的人,怎么拒绝我了,还有了新的追求者,难道你死过一次就变得淫贱了?哦,对了,你还跟人合伙开饭店,那饭店是你睡来的吧?否则就凭你这个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女人怎么会有人愿意跟你开饭店?”
钱小桃不吭声,将自己尽量隐身,就怕惹恼了李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放心,我俩好了后,饭店你照样开,不过钱都要归我管,还有那两个孩子,你不要管了,那不是你生的,用不着你管。”
李刚说着说着就上来开始用强,时间可不等人,赶紧把正事儿办了:“既然你这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也就别装了,女人被干过了,那可是想的很,我就不信你心里头不痒痒。”
“我去你妈的,想你老子。”钱小桃抓起一把土对着凑近的李刚挥过去,李刚灰头土脸,眼睛进了泥巴,嘴巴不干不净地骂:“钱小桃,没想到你不止变得淫贱,还变得泼辣了,很好,老子就喜欢你这泼辣的劲头。”
此时不逃要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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