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这个时候差不多要奔溃了,指着钱小桃和杨建军嘶吼:“韩大庆,你还是不是男人,我被这对狗男女欺负了,你不帮我讨回公道,还在这里教训我,这么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真我走了,你以为有哪个正经姑娘会跟着你?”
韩大庆一下子被骂醒了几分,的确,这些年都是梅花伺候自己,还给自己找女人,这样的女人真的难找,于是韩大庆扭过身冲钱小桃大喊:“你们打我娘们儿,今天必须赔钱。”
真是一家人啊,说的话都这么像。
钱小桃看了一眼这对夫妻,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看什么看?赔钱,必须赔钱。”韩大庆瞪一眼钱小桃,一想到钱小桃对自己不理不睬,上次更是约好了去后山找也不见人,气的韩大庆牙根痒痒,尤其知道现在钱小桃在村里开了纸盒厂,更是想寻个机会赶紧把钱小桃拿下,这样自己就不用发愁没钱花了,故而此时韩大庆带着一点别的意思,先在钱小桃跟上刮点肉下来再说。
“赔钱可以,”钱小桃歪着脑袋含笑看韩大庆夫妇,“不过我想知道我赔的什么钱?大家也来做个证,不要说我耍赖可不行。”
梅花一想,钱小桃没什么可要挟自己的,也就没什么顾忌,梗着脖子,眼底闪过狠毒:“你和杨建军打了我,你们必须赔钱,这说到哪里都是这个理儿。”
韩大庆立马帮腔:“就是就是,就是这个理,今天必须赔钱。”
今天村长不在家,去帮村里人收购水稻种子去了,因为路远,所以需要在外面过夜,梅花也是想到了这一层,这才放心大胆的闹事。
杨建军站出来,他不喜欢吵架,也是因为他是外姓人,不过这两个人一直想要拉钱小桃入坑,杨建军担心钱小桃吃亏:“梅花嫂子,你腰有没有受伤,我们都说不准,但是,我们愿意送你去医院检查,要是真有伤,我跟小桃愿意付全部医药费和营养费,但要是没事,你们也不要再纠缠小桃,小桃做生意很忙,没时间理会你们这些小事。”
后面那一句是故意说得,还特意强调,把梅花和韩大庆气的吹胡子瞪眼睛,这不就是说他们在无理取闹吗?
“怎么说话呢?打人还有理了?”韩大庆仗着自己是韩姓,挺着腰杆子乱喷,一嘴的酒气。
杨建军笑笑,温文尔雅,给周围的人感觉很舒服:“我说的句句在理,梅花嫂子要是被打坏了,那不得去看好么?我们负责看好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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