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火把拿来。”村长发话,火把聚过来,大家定睛一看,是韩大庆,大冬天的,只把裤子脱到了大腿处露出身体,头上累的还冒出虚汗,可见运动量挺大。
村长脸也黑了:“韩大庆,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动钱小桃,你把我这个村长放在眼里了吗?”想到钱小桃被韩大庆这个鼻涕虫一般的人欺负了,村长心头悲痛不已,钱小桃早就是女儿一般的存在,如今,如今。
韩大庆早就被杨建军揍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抬起头竟然笑了:“村长,这孤男寡女,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可管不了。”
“啪。”话没说完,韩大庆脸上被呼了一巴掌,眼前出现一张扭曲苍老愤怒的脸:“韩大庆,你怎么不喝酒喝死?”
韩大庆清醒了一点,心中惧意涌现:“梅花,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干着别人,还想休了我呢,”梅花那张过早衰老的脸此刻彻底狰狞,“韩大庆,这么多年了,我伺候你伺候的还不够吗?我甚至,我甚至,允许你在外面找人生孩子,你竟然……”
说的大家都动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杨建军二话不说,上前又是几脚:“你他妈的是不是人?敢动我的人,信不信我废了你?”说着朝裆部踢去,被眼明手快的梅花看到,挡在了跟前,胸口被结实踢了一脚,梅花歪倒在一边,嘴角沁出血迹。
“哈哈哈,”韩大庆竟然笑起来,“你又是什么东西?钱小桃现在可是我的人,我动就动了,你想怎么样?你以为你多清高,杨建军,你还不是为了这纸盒厂,为了钱小桃的钱么,咱俩一样,就看谁下手快,这下你失算了,老子得手了,以后钱小桃可是我的人了,哈哈哈,我想了好几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们说什么我都不在乎了,我就要娶她。”
“啊,山红,怎么是你?”一声尖叫,春梅婶婶吓得后退,指着刚刚被杨建军从头包到尾的人,吓得嘴唇抖索,这个夜晚事情太多了,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芦花凑近一看,也惊呼出声:“山红,怎么,怎么,你,跟……”
刚刚被一众人冲进来吓晕过去的山红此时幽幽转醒,看了眼大家,立马想到自己刚刚在干嘛,再怎么也知道羞耻,连忙把身上衣服往身上拢:“韩大庆,你什么意思?叫来这么多人?不想让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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