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庆也苦着脸回答:“村长,我们家没这么多钱,我家十块钱都没有,哪里还有二百块钱,”
村长不理会,韩大庆转向山红,“再说你这娘们儿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也没为你男人守过身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似得,你这是讹人。”
山红气的脑袋发昏:“韩大庆,真没想到,你在家不是个男人,在外面依旧不是个男人,我是没给我男人守过身子,可跟谁睡那也是我自愿的,刚刚是谁一把将我推倒,捂着我嘴巴,掐着我脖子不让我出声反抗,强迫我的?你真当自己的东西是个宝贝,是个女人就巴结着往上贴呢。”
“你怎么说我男人呢?”梅花不高兴了,关键时刻依旧护着韩大庆,尽管韩大庆已经想甩了她。
“我怎么说了,我就是这么说了,我还当着大家面说,韩大庆,要么给钱,要么,呵呵呵,这事儿可就没完了。”山红拿出平时吵架的泼辣劲儿来,不依不饶,寡妇没了男人经常被人欺负,时间长了,是个人都得长脾气。
梅花也来劲了,平时可都是她在村里面横着走:“你想怎么没完?我告诉你我该真就不怕,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大队好好宣传宣传你勾搭别家男人的光荣事迹,让他们抓你挂鞋游街。”
女人最在意名声,就算山红在村里面不在乎,可真出去了也要脸面,这是梅花这么多年琢磨的最深刻的人生道理。
山红胸口起伏,显然也被气的不轻,咬着牙瞪着韩大庆和梅花:“好,你有种,等着瞧。”
村长过来劝说了:“有事情好好商量,吵架能有什么结果?”
三个人谁也不敢搭腔,村长继续道:“韩大庆,这事儿就是你不对在先,你对小桃起了歹念,结果把山红给办了,这事儿你是必须给交代的,要不然,就算小桃去告你流氓罪那也是应该的。”
“对,告他,不止小桃,我也要去告,我告他强女干罪,让他韩大庆坐牢,吃牢饭。”山红跟着嚷嚷,真是倒霉,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自己代替小桃被韩大庆那个了,结果还不认账,这不白被人占便宜了吗?再说了,要是别的男人那就算了,可是山红平时最看不起韩大庆,要是知道是韩大庆,只怕怎么滴也得挣扎下不让韩大庆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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