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鸡块有点辣,呛到气管去了,”钱小桃随便找了个理由,“对了,桐花姐,姐夫人呢?我怎么没看见?”
桐花脸色变了下,看向春梅婶,结巴道:“他,他有事,没过来。”
春梅婶一阵叹气,也吃不下去了,扔下筷子骂自己闺女:“我春梅也不知道上辈子做的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一个软弱的女儿。”
桐花顿时不说话,只低头拿着筷子在那里把玩,现出内心的不安。
钱小桃立马察觉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我只是随口问问。”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钱小桃总算明白这句口头禅的意思了,果然话不能乱说。
春梅婶婶扭头看钱小桃,也发觉自己失态:“小桃,你别往心里去,这都是我的家事,不应该影响你,你吃,你吃。”
说着又叹口气,也招呼自己闺女,“你也吃吧。”
桐花点头:“嗯,妈,你多吃点儿。”
看这两个人明显不愿意多说,钱小桃也就没多问,该知道的有一天自然会知道。
下午客人都散尽,钱小桃扶着喝多的杨建军离开,桐花牵着孩子,为难的站在春梅婶婶跟前。
春梅婶婶还没做声,村长先发话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已经嫁人了,就回去自己家,赶紧走吧。”
桐花眼泪“哗”就留下来了,如决堤的河水怎么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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