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军将钱小桃抱进去内室搁在床上,自己端了洗脚盆进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脱袜子洗脚,钱小桃眼尖发现杨建军袜子上好几个破洞,竟然没秋裤之穿了上次去省城给买的洋布筒裤,钱小桃没言语,记在心里。
做事业太上心,忽略身边的人。
“把被子盖上,”嘱咐钱小桃一句,杨建军说明情况,“那个人第二天就被来河边放牛的村民发现救了上来,不过一直昏迷在,现在还在杨角村村长家躺着呢。”
钱小桃纳闷:“这在河里发现个大活人可是大事儿,应该早就传开了,怎么,他家的人没有过来认领?”
“谁说不是啊?早就传开了,我在学校教书不出门就听到传言了,人家家里人过来非说是杨角村村长和那个救人的村民是凶手,非要人家赔钱,不赔钱就不领人,这么僵持着呢。”
钱小桃道:“那个人是哪里来的?”
杨建军嗤笑一声,好像发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孙埔村隔壁的丁巷村,孙拥军舅家表哥丁守义。”
“果然是一伙的,”钱小桃银牙紧咬,一拳打在棉被上,一旁的爱民和爱兰不安地翻身,转而又睡了,小孩子睡眠深,不知道忧愁。
“可孙拥军应该知道丁守义上的我家,他也不傻,依照他的个性,可不会闷不吭声啊。”
杨建军赞同:“是啊,这也是孙拥军这一次这么奇怪的原因,太沉默了,全程就丁家的人在闹,孙家一直没出头,而最关键的丁守义还不醒,这不就悬在那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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