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桃垮下脸来:“你是故意的吧?”
“对啊,你咬我啊。”白泽那无赖劲又上来了。
钱小桃真想冲上去咬一口,可眼看时间不早了,只得匆匆离开空间,约好明天早上取药丸。
除了空间,钱小桃困意涌上来,搂着爱民和爱兰闭上眼睛,窗户外面风声呼呼的吹,钱小桃想着,这窗户该换了,要么干脆搬到镇上居住,高考复习也方便,可自留田怎么办?
一堆问题堆上来,钱小桃迷迷糊糊睡过去。
迷迷糊糊的,钱小桃听到了什么声音:
“哪里来的老鼠?”
钱小桃翻个身继续睡,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悉悉索索的,钱小桃一个激灵跳起来看向窗户,不是韩大庆,难道是做梦韩大庆回来找自己算账?可明明是韩大庆想害人在先。
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钱小桃这下子真醒了,大概被韩大庆几次爬窗敲窗户给训练出来的警觉性,钱小桃仔细一听,声音从堂屋朝院子的那个门传来,卧室里面的门闩是上着的。
有人试图拨开门闩?不可能,这个门闩可不只是搭上扣就完事,而是里面还有一道暗锁,只要门一关上,那暗锁就落下来死死扣住门闩,光靠铁器什么的拨开是不可能的。
果然,外面那个人似乎也猜到了,又开始锯门,现在这个年代都是木头门木头锁,暗扣都是木头做的,基本都是利用木头完全不浪费,这就造就了拿个锯子就能把门闩锯开,只要主人睡的够死,只要你的锯门技术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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