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不就是李家姑娘?怎么一口一个“娘们”,那是结婚后的称呼。
丁守义纳闷,看着孙拥军拖着挣扎的钱小桃一路走到洗脸架旁,拿起一旁挂着的毛巾扔进去洗脸盆里湿水,也不拧干,就那么在钱小桃脸上抹开了。
完了完了。
钱小桃心中哀嚎,那张明丽绝美的脸庞随着洗脸毛巾那么几下,暴露在丁守义跟前。
丁守义呼吸为之一滞,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儿,脸部比例都恰好完美,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又觉得不够,一头乌黑秀发衬托的脸庞如天上的明月一般白皙无暇,身段就不要说了,前面丁守义就看得出来这姑娘身材很好,媚而不俗,明而不艳,百看不厌啊。
“擦掉你的口水。”嫌恶地看一眼自己不争气的表弟,孙拥军看一眼钱小桃,也被这姑娘的美貌惊呆,每次看见都觉得美的不一样,为何上次一定要跟她打架?自己怎么那么失分寸?失去得到这个女人最好的机会。
丁守义擦掉口水,眼睛还是不愿意离开钱小桃,钱小桃皱眉,丁守义跟着心里一紧,耳边听到钱小桃美妙的如同百灵鸟的声音:“孙拥军,你放开我头发,有话好好说。”
丁守义也马上紧张道:“表哥,你有话好好说,别扯我娘们。”
“你娘们?”孙拥军冷笑,“你们拜堂了吗?再说了,她根本不是李小月,她是一个寡妇,而且,你还很熟。”
“不是李小月,那她是谁?”
钱小桃拍打孙拥军,头皮扯疼了,孙拥军低头看一眼,不松手,继续道:“她是韩家村的寡妇,你的老熟人,钱小桃。”
“什么?”丁守义话都说不全,指着钱小桃,“她,她是钱小桃?”那一晚钱小桃明明眼神凌厉,不似现在这般毫无杀伤力,可那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脑海中努力回想,渐渐地两双眼睛重合在一起,指着钱小桃大叫:“你是钱小桃?”
那娘们儿把自己丢进了破船里,在河里飘了一夜才被人发现捞了上来,又睡了二天才醒来,通过家里人大概知道事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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