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军拿食指点钱小桃的额头:“就怕你的愿望实现不了,人家就是昏睡,脑袋还好得很,到时候醒过来就跑来我们家找你算账,宣扬跟你已经是夫妻,找人来说媒娶你,看你怎么办?”
春梅婶婶一听吓坏了:“不能吧,这人可是有许多姘头,嘴里也没句实话,谁信他?”
村长呵斥:“人言可畏,村民宁愿相信谣言,到时候大家指着你后背脊梁骂,看你还屈不屈服。”
是啊,人言可畏,所以很多女人不敢吭声为自己正名,给坏人机会,也才有更多的坏人出来作恶,作恶没有成本,也不需要代价,多便宜的事啊。
“我钱小桃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钱小桃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转而水眸弯成月牙状,挑眉看杨建军,“我说,你就那么乐意看着我被人算计,嫁给别人啊,那好吧,我成全你吧。”
说着掰着手指头算,“嗯,这样吧,要说嫁给丁守义,说不定我去他家能挤走大房上位呢,到时候……”
杨建军越听越不像话,只得堵了钱小桃的嘴求饶:“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我嘴巴贱,我该死,你可别刺激我了,你要是嫁给别人,我得疯了。”
“哼,知道就好,赶紧给我想办法,还在这里给我幸灾乐祸呢。”
村长没好气地瞪一眼杨建军,坚决维护自己家姑娘:“活该。”
钱小桃在杨建军手心亲了一下,杨建军心口一麻,如走到温暖的云端一般舒服,立马脑袋就有思路了:“叔,婶婶,小桃,你看这样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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