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青峰坐下来理理衣摆,好整以暇:“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让我问。
“不过没有消息那就说明也没坏消息不是,你就不要担心了,”牛青峰一看杨建军脸色变了,赶紧换了话题,“不过我最近正在搜集那个罗刚的罪证,市里面他背后的那位大人物我也打听出来了,但是想要扳倒牵连太多,目前来说一时半会儿估计还不行,但也并不是说就不办,他们告诉我的意思就是先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杨建军听完很羞愧:“哥,这么多年都是你照顾我,而我依旧什么忙都帮不上,我是不是很没用?”
牛青峰摆手,浑不在意:“你成分不好,这么多年多受压制,否则你怎么可能会甘愿蛰伏做一个代课老师?你甘愿平庸,其实也是为了能早日见到爸妈亲人,一个成分不好的人还天天活蹦乱跳,恐怕你刚来就没了命。”
是啊,哪里都有用心险恶的人,他那会儿要是还不知死活到处蹦跶招摇,只怕死的更快,他又绝对不会用杨慧珠来做挡箭牌,这不已经得罪了嘛。
“再说,培养这些力量还是当初你给我的建议,我一直都没怎么用尽全力,如今看来,你的目光很长远,不得不让人佩服。”
“其实我也有私心啊。”
“我知道,可谁没私心?换了别人只怕私心比你还大,”牛青峰握住杨建军的手,“你以后肯定不会是池中物,相信你自己。”
“呵呵呵,我也希望,可我以前会的那些,早就生疏了。”杨建军眼神黯淡下来,自嘲道。
牛青峰摇晃杨建军的肩膀:“你别妄自菲薄,我可是看见了,你把人家金哥手筋挑断了,当时我都以为你割了人家动脉要出人命呢,结果医生说只是被挑断手筋,失血过多,并无生命危险,我当时就想,好你个杨建军,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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