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韩大庆跟梅花讹她,她怕节外生枝就认了,这些人是看有前例在那,都想办法讹她钱呢?
“给什么交代?给什么交代?我在你家流血,我还交代?有没有王法?我交代个屁,”春花一屁股往那一坐,也不嫌冷,开始哭爹喊娘,“我不活了我,我疼啊,我要去医院,我告诉你,我流血了,你就脱不了干系。”
钱小桃眼见明旺叔走过来,抬脚走过去:“明国婶,我是没让你进纸盒加工厂,可什么原因你不知道吗?你偷懒耍滑,还偷偷把别人做的半成品拿回去冒充自己的,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人家跑来春梅婶婶这里投诉你,你在村里什么形象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这话一说,立马那些妇女意见就上来了:“对,小桃,我看她就是怀恨在心,这个人心眼小得很。”
“偷了我好几个月的纸盒,害得我每个月少拿好几块钱,气死我了,还不承认。”
“春花,你心眼不好,撞破脑袋不关小桃的事,小桃没惹你。”
“春花,你还欠我五块钱呢,什么时候还?”
“我看小桃就挺好,也没见她跟谁眉来眼去做见不得人的事啊。”
“小桃能找到杨老师这样的一婚男人,她还找别人做什么呀?杨老师多好看啊。”
“要是我啊,我做梦都得笑醒。”最后是山红做总结发言。
钱小桃眼看舆论倒向自己,朝走进来一直默默看着的明旺叔道:“明旺叔,您是村里推选的未来村长,您说句公道话,我这新拖拉机见血,让我怎么做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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