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白不停的林子里穿梭,给晶凝树系上红纱,垂落的纱绦随风飘飞,分外好看。他边系边自问自答几句,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在外人面前是那么的惜字如金。
当天色完全暗下来后,明渠里所有的晶凝树终于全部被挂上了红纱。此时,林君白靠坐明渠中央在一棵巨大的花树下,他身着一件红色的长袍,周围摇曳的灯火令他本就俊美无俦更添了几分艳色。
在他的怀中躺着一名同样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林君白正在为她轻柔的打理着一头乌发,她的发鬓上正戴着白日时林君白掌心中宛若粉色水晶的晶凝花,女子任由林君白动作,一动也不动,仿佛沉沉的睡着。
女子的容貌并非绝美,甚至还比不上身侧身为男人的林君白颜色好,但林君白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爱意与眷恋,那种浓郁的仿佛能滴出水的温柔,让人不禁相信他的眼里只能看到这一人。
quot离忧,你看这满明渠的晶凝花,像不像我们成亲的时候,四年前的今天我们没能好好的走完成婚仪式,我今天补给你,可好quot
quot离忧,子照和存希今年都成婚了。他们都长大了,你不必再像以前那般担心他们了。quot
quot离忧,你说你想看看民间的花灯,这周围都是我亲手为你制的,你可喜欢quot
quot离忧,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好想马上去找你,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quot
林君白一下一下的抚着怀里的人,和她说着话,转头的时候他的发丝会划过她的脸庞,可是他的离忧就是这么铁石心肠的一动不动,更别说回应他了。
林君白也不恼,径自不停的说着,那絮絮叨叨的模样真是有几分可怜。
直至天光破晓林君白才停下,抱着他的离忧靠坐花树阖眼小憩。周围的灯火已经快要燃尽了,飘飞的红纱也在晨光中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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