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偷偷瞒着他报了外文系,等通知书下来,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我们就大吵了一架。”
看到项阳情绪有点波动,温暖转移了话题。
“那,后来是怎么开始教游泳的?”
“我刚到a省,人生地不熟,发过传单,做过促销,被中介骗过钱,觉得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
就在那时遇到了泳池老板,先是在那儿打扫卫生,之后一个经常来泳池的老教练,说我身体素质不错,征得老板同意,就开始教我游泳。
开学前,游泳刚练出点样子,泳池老板说我可以边上课边来这边兼职,我就决定周末去泳池。
再往后练好了蛙泳,蝶泳,自由泳,其中蛙泳练得最好,考了教练证,老板就开始请我做兼职教练,一直做到今天。”
温暖捏了捏项阳的手,对着项阳笑了笑。
“不要想这么多了,看你本身就跟个冰山似的,再这么释放冷气下去,我就要冻感冒了。”
项阳抬手捏着温暖的脸颊,看着温暖像一只鼓鼓的青蛙,实在忍不住笑了。
看到项阳笑得那么灿烂,温暖是喜欢的,但是,喜悦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项阳,受我一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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