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诬陷!或许是你偷了我的东西,如今来这里充当证据!”
苏小锦听到她这番说辞更是冷笑,眼神中有些厌恶。
“你打死不承认自然也可以,不过有些话咱们就在这里放下,我那晚安排在田地四周的小厮,可都是看到舅母的身影了。你那夜行色匆匆,随身携带药筒也不知像我这草药地里洒了什么药物,这些可不是我胡乱杜撰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百姓中的有些妇女也七嘴八舌的议论。
“一直都传言这李氏夫妇对苏氏姐弟俩十分刻薄,而今又见不得苏小锦的好,再这般陷害啊。”
“是啊,可是李开元的药馆生意如此红火,怎么就这般尖酸刻薄呢?”
流言蜚语传的满天飞,看着李氏夫妇的神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苏小锦却不动声色的勾起了嘴角。
“舅舅,舅母,我现在也只是在侯爷府上讨一口饭吃,你可知道你毁坏的草药可算是侯爷的药膳所用,其中多重要你用脚趾想都能想得到,舅母这样做可当真糊涂!”
仿佛一切都在这过程中变得水落石出,沈氏哑口无言,已然木讷的愣住。
不过李开元这个老狐狸可是反应的很快,急忙变换神色俨然又变成了一个慈爱的长辈模样。
“小锦啊,你舅母也是一时糊涂,不过她可是心思没那么恶毒,怎么可能会破坏你的药田。那日他是想拿一些助长的药水去你那里想着你要药田长势便好,可是谁能料到会拿错了百草枯呢?”
理由实在牵强,李开元这一张嘴可是把黑的说成了白的,越听越恶心,苏小锦恨不得马上甩开他牵着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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