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向南这一抱,亦欢觉得比棍子招呼在身上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趁着司徒彻停手,亦欢挣脱开来:“我伤害了你的妻子,你还来保护我,你他么是不是男人!”
“放肆!怎么跟你姐夫说话的!”
“哼,是,你们才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那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叫我回来。”
“真是反了,这几年在外面胆子大了,敢这么说话了,跪下,你给我跪下!”司徒彻眉毛倒竖,手里的钢管指着亦欢。
“小时候,我为了能有饭吃,不得不装乖扮傻,现在不一样了,我能自力更生了,我为什么还要受你摆布。”亦欢转身就走。
“等等,欢欢,我不怪你,不管是你弄掉了我的孩子,还是你今天对我的伤害,我都不怪你,我只求你帮我一个忙。”司徒雪苍白着脸,换了身真丝的居家服,脖子上还有被烫红的痕迹,虚弱的站在楼梯上。
“不。”果然是有事求她,那刚才撞她手肘,是警告还是试探?
亦欢看到司徒雪心里就会犯恶心。
“欢欢,你还没给爷爷上香,爷爷的墓地和你妈妈的在同一个地方,都是私人墓地,你妈妈的遗物,也全部存放在里面。”
亦欢身子一僵,有些迈不动脚步转过身来:“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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