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的荒凉,满脸的自责,怎么也遮不住了。
暴露在这昏黄不刺眼,但是尤其明亮清晰的路灯下。
她人生的20年,是如此的千疮百孔。
回想起小时候。
爷爷还在。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天,连偶尔吹起的风都是闷热让人觉得火烧喉咙。
她刚刚放学,爷爷在和军区大院的裴爷爷下棋,估摸着她放学时间到了,然后一步一步的去接她。
学校外面都是来接孩子的年轻父母,而爷爷作为这片区域人尽皆知的大人物,自然是不用排队。
那段时间,是亦欢最快乐的日子,因为自己有一个好厉害好厉害的爷爷。
亦欢躲在校门后面,看着司徒雪被司机接走之后,才蹦蹦跳跳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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