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受伤了?”幕向南走进来,想要抓她的手。
亦欢抽回来:“不劳你费心。”
“我是你姐夫,是你半个哥哥,我怎么能不关心你。”幕向南扯着亦欢往外面走。
拿了桌上司徒雪用剩下的药膏。
“她还上药?这个心思歹毒的,你姐都不计较你当初做的那些事,你反倒是可以烫她,司徒亦欢,你到底有没有良知。”
“爸……”幕向南想要替她辩解,哪有故意伤人,结果自己比别人还要伤的重的。
“爸,欢欢又不是故意的,难得今天吃个团圆饭,您就别发火了。”司徒雪抢在幕向南之前说话。
“是啊爸,你看雪儿都不计较了。”幕向南接过话头。
“我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心思歹毒的孽种来,你姐姐的孩子也是你弄掉的,要不然我这把年纪都该抱孙子了,你这个孽种,还整天想着害你姐,我告诉你,你就算是真的把雪儿害死了,我司徒家也没你这个女儿,休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你还拿汤泼她。”
亦欢冷笑:“司徒彻,我18岁之后,你的确是没有管我啊,18岁之前我能活下来,像狗一样的活下来,那也是我妈用命换来的,我不觉得我欠你什么,以后也别叫我司徒亦欢,我姓亦,名字叫亦欢。至于我泼汤是吗?”
亦欢转身走进厨房,然后端着那碗汤,走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