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亦欢忘记了哭,只呆呆的立在爷爷面前。
“爷爷,我买了雪糕了,大的给你。爷爷。”
那一天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等到她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耳朵嗡嗡响的停不下来,她才知道,爷爷死了。
是心脏病犯了,而爷爷急救药……就在她捏着的钱包里。
后来警车来了,市里的最高领导来了,医院的救护车来了,记者来了,来了很多人。
可是他们都好陌生。
小亦欢就那样坐在地上,一只手捏着一个雪糕,雪糕都化掉了。
亦欢的指尖凉凉的,松软冰凉的半固态砸在她的拇指和食指捏出的半圆形上,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冰封掉。
那时候……她在想,为什么不来一辆车,将她撞死呢。
她买的雪糕,爷爷还没有吃到,大的是给爷爷的,小的,是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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