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丫头。
将她左手举高,吻了上去。
今天就算是吃不下,那也要利息的。
等到亦欢晕头转向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时候,祁钰满意的勾了勾她的下巴:“谁弄伤你的?司徒雪?”
“你别管了。”亦欢神色黯淡下来,夜深了,外面很凉,虽然车里开了暖气,也抵不过心里荒凉。
亦欢靠在祁钰的胸口上喘气,断断续续的说:“祁钰,我有时候真是好羡慕你这种投胎技术。”
祁钰:“……”怎么听着像骂人。
“你一出生,应该就是顺风顺水吧?”
祁钰想了一下:“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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