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姐夫,叫幕向南。”安可松开手将毛线放在地上。
“汪呜”毛线仰头费劲的看着自己的碗底,嗅嗅鼻子,很香呐。
“那幕向南找你做什么,肯定没安好心。”
“我明天要回去吃饭。”
“回西南?”
“不是,就在皇城,司徒彻来了。”
“那你别去。”安可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坚定,一定不能去。
“明天是爷爷的忌日,我得去。”
“不许,你上次回去的时候,丢了半条命才回来,这次我不会让你去的,你要是非要去,那我跟你一起。”
亦欢有些感动,但是她这么酷,她不能表现出来,于是站起来抓了个苹果就啃:“上次那是我有求于司徒家,受点苦那是应该的,现在不同了,我什么都不需要他给我提供,那我为什么还要付出,别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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