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道,也请学长不要告诉我。”亦欢又转过去。
要是裴家的那位,是她的亲生父亲,可是又怎么会让她过了这么多年的猪狗不如的日子,就在一天前,她差一点就会变成个疯子,然后被人锁起来。
这哪里是裴家的二小姐过得日子。
“欢欢,为什么不想知道?”裴宇泽侧过去问她。
“不想知道就是不想知道。”亦欢憋着气。
“好,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一切事情,只要你开心,我就觉得都值得。”
“你!”亦欢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更气了。
“吃点水果?我把酸的都吃了。”
“可我就是喜欢吃酸的啊。”亦欢转过来一脸不高兴。
“啊?”裴宇泽一下子懵了,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叫乘务员再切一盘。
“开玩笑的啦。”见他这个想对她好,但是不知道用什么途径的样子,亦欢根本没有办法生气。
端过水果盘,靠在他肩膀上,脑子里都是肩头仿佛带着雪花,出现在司徒家,将人护在身后的样子:“不如……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成为司徒家的孩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