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欢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捂热手,然后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把信封拿出来。
“这是什么?”安可凑过来。
“汪呜!”毛线爬到她腿上,然后喘一口气(没办法,最近太胖)然后小黑豆眼也紧紧盯着信封看。
又嗅了嗅,小表情略嫌弃,不是肉呐。
亦欢将手放在毛线背上,抽出信纸,顺便跟安可解释:“我爷爷给我留下的信,但是司徒雪已经看过了。”
安可帮她把灯调亮了一些。
两人一狗似乎那表情……像是在看什么藏宝图。
安可歪着头看了一会,毛线也学着歪头。
亦欢看了一会,完全看不懂。
“你爷爷,给你写大波若经作什么?”
“难怪我看不懂,原来是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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