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亦欢往沙发里缩了缩。
“你就是我要看的伤患?真是女的?”
亦欢觉得这人简直说话不怕闪了舌头,眼瞎吗?
一脸假笑:“不,我是男的。”
那男人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果然有意思。”
说完把她的脚抬起来,将绷带剪开,大概看了看,又一脸嫌弃:“骨头都没断,居然叫我来。”
说完随手从药箱里丢出两瓶药然后叮嘱了怎么用,就开始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亦欢全程都在傻懵的状态里,这人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要说是医生,有这么随便的医生?要说是祁钰的朋友,有把人下属的绷带拆了的朋友?见了鬼了。
好在这时候祁钰洗了澡出来,身上松松垮垮的穿着浴袍,一边擦头发一边问亦欢:“让你找的衣服呢,偷什么懒,扣一天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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