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欢去了吧台,翻箱倒柜了很久,从终于找到了吸管。
要不是为了明天回皇城的计划,她会这么伺候他?别闹了。
将吸管送到他嘴边,亦欢笑的一脸温油:“祁总,现在可以了吗?要不要我喝了再喂你啊,这样你连吸管都不用了呢。”
“恶心。”祁钰淡淡吐了两个字,拿过葡萄糖自己喝了起来。
亦欢:&……&(¥¥……&()(——!!!
“还不走?又想爬床?我对小孩子没兴趣。”
于是,亦欢黑着脸从祁钰的房间里走出来,回到自己房间,亦欢猛灌了一瓶矿泉水,才把火气压下去。
这人属狗的吧,这么能气人?
这一晚,亦欢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首先是祁钰披头散发的穿着一声白衣,在她头顶飘来飘去,然后是祁钰耷拉着一米长的舌头,手里拿着枷锁,说要带她去地府,最后是祁钰从一口古井里爬出来,抓住她的小腿,拼命的往下扯,一边扯一边喊着:“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
这种层次分明的梦,让亦欢一大早就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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