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连眸子都懒得抬,继续看着手里的报纸。
“我还以为那么短的时间里可能需要我通知飞机延迟起飞的,没想到啊,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祁钰一个眼刀扔过来。
亦欢猛地一缩脖,干笑两声,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只是我认识一个老中医”
祁钰将手里的报纸揉成团,莎莎的声音在亦欢听来,犹如磨刀。
赶紧起身到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可是走到半路上,就被一团报纸狠狠砸在头上,力道还不小。
亦欢揉揉脑袋,不敢说话了。
不过内心腹诽,痿就痿怎么还不承认了,难怪昨天那个怪里吧唧医生,问她是不是女的,原来祁钰还有这种隐疾啊。
不过她也是好心啊,她的确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他帮她治好了脚,她帮忙介绍人治疗他的某
痿,不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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