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老板面前跳舞,哦不,在这种资本主义患者面前,该是叫“搔首弄姿”,可能不大好。
“恩。”祁钰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单手解西装扣子。
“喂,你干嘛。”亦欢慌忙后退两步,他的动作还带出了一股浓重的酒味。
这人到底喝了多少酒。
难不成又要欺负她?
亦欢戒备着,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祁钰虽然高高在上,不也是个男人,不得不防。
可是下一秒,亦欢视线就黑了下来。
一件黑色西装从天而降,将她整个头都罩住了。
又把她当成是衣架!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毛病!
亦欢将西装抓下来,正要问个明白,往四周一看,哪里还有人,可是从客厅到卧室,倒是一路都是衣服鞋子袜子之类的。
亦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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