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些,亦欢也知道了,祁钰只安排了半天的时间回皇城,下午又要坐飞机回来。
这么个折腾法,亦欢一下子有点心疼自己的小身子骨。
至于祁钰嘛累死才好!
正在心里想着祁钰累到吐血的样子,房间里传来脚步声。
祁钰腰间松松垮垮的系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亦欢十分知趣的起身去吧台给他倒了杯水。
“祁总那个,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亦欢笑的十分狗腿又温和。
仿佛刚才在心里诅咒了他三百六十二次的人不是她。
祁钰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去叫人送点葡萄糖上来,要针剂的那种。”
亦欢也是要喝酒的人,自然知道,那种葡萄糖是最醒酒的,比浓茶牛奶什么的管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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