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你和文丁艺很熟?”在亦欢的坚持下,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学校外面不远的一个水吧,亦欢点了杯水。
“裴家和文家在生意上有所往来,小时候就认识,但是说不上熟悉,而且我也不知道,原来她是这样的人。”裴宇泽点了果汁,喝一口。
“哪样的人?”
“动不动就要动手打人,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亦欢在内心吐槽:你们直男就是这样,根本看不懂女人,要我说,女孩子说谁是婊子,那么谁就是婊子,不用怀疑,因为直男看女人除了能分辨胸大不大之外,毫无洞察力。
亦欢抿了一口柠檬汁,味道酸的她皱眉。食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一下,然后问他。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子打人很没有教养?”
“是的。”
“那你害我差点断脚趾的事情呢?怎么解释?”亦欢话锋一转,直直看着裴宇泽。
“我害你?怎么会?”裴宇泽显然被惊了一下。
“校庆的时候,我表演了舞蹈,然后摔了一跤,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我当时就坐在第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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