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说的偏偏又很有道理,亦欢无从反驳,祁钰这人,脑子的确好用,否则也不会掌管祁氏了。
不过被打这件事,裴宇泽是不会说的,应该是文丁艺告状了,还将自己摘干净,现在她就算是哭诉被欺负了,也没什么用了。
亦欢一肚子火,反正事情已经不可能再糟糕了,不如破罐子破摔:“祁钰,你是不是有病!你让我送项链难道不知道我会被文丁艺折腾吗?你不就是想要这种结果吗?现在我作为你的秘书,在执行你的要求的时候被人打了,你不觉得她打得是你的脸吗?”
“长本事了啊,敢问我是不是有病。”祁钰降低了声线,眸子里丝毫没有温度。
亦欢有些发憷,这人还真是选择性耳聋,说了那么多,他就记得一句他有病。
“你本来就是叫我去受辱的,现在我被打了,不是正和你意?又说我演戏,好,我是演戏,我就是演戏给裴宇泽看,那又怎么样,我跟你说个屁!你又不懂,你个种马!!自私自利的种马!”亦欢冲着他大喊。
祁钰面色不变,但是脸颊上的咬肌已经一块一块十分明显的凸现出来。
彰显着他此刻的怒气。
种马?搞了半天他亲自提拔上来的秘书,对她的看法就是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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