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随意,其实内心十分在意,吃煎蛋的时候,都绷直了嘴角。
“已经送进去了,以后也不会再出来。”佐藤立在一旁回答。
“因为强见罪?可是我这里顶多算是故意伤人罪吧?能进去那么久?”毕竟是那什么未遂来着,不好判刑的。
“这人有前科,随便一查就能有一整套需要他服刑的理由,而且祁先生说了,这件事不要牵扯到亦秘书,还说”
“佐藤!”祁钰打断,脸上有着淡淡的不悦,什么时候她一个秘书问话,需要一个特助来回答了。
“是我多嘴了,我出去车上候着。”说完用了一个“我已经认定了你是以后的夫人,所以才这么耿直的,你要记住我的好”的眼神看了看亦欢,连忙走了。
“他是不是想说,祁先生还说,不能因为这件事给祁氏带来负面新闻?”亦欢讲的理所当然。
会这么猜测也是在情理之中,毕竟祁钰是个多么虚伪,伪善的人啊。
她可记得清楚,当初校庆表演舞蹈的时候,她摔跤祁钰明明可以扶她的,可是人家偏偏纹丝不动,假装不认识。
这些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她可都记着的。
“当然。秘书出了这种事,说不定媒体会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亦欢将勺子往盘子上一磕,气得手指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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