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皇城的飞机上,亦欢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单单是觉得和祁钰的关系变得很微妙,更严重的是,祁钰这厮跟个没事人一样,对她的态度依旧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亦欢恨恨的想,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男人,不对,形容男人怎么能是水性杨花呢,应该是下半身思考的种马!
对,种马!
不管怎么样,祁钰终于还是有良心的人性发作,给她放了一天的假。
亦欢耽误了好几天,终于能去上课了。
“亦小欢,我发现了一个东西。”安可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玩意来。
亦欢接过来,一看:“这不是我一个月前在学校弄丢的手串吗?难道没丢,还在家里?”
“的确是在家里,不过你确实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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