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突然又意识到不对,她口腔好像特别烫。
鬼使神差的,祁钰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
刚一伸出去,连忙又抽回来。
这到底是多少度,怎么这么烫。
“柳姨,叫家庭医生来。”吩咐完这句,祁钰只能上了车,今天的局,只能他来应付了。
亦欢这个拖油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亦欢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用针扎自己,刚开始很疼,不过过一会身体又舒服过来。
长长的睡了一觉,这一次,祁钰没有再在梦里化作鬼来吓唬她了。
睡醒之后,已经是下午了,残阳如血,亦欢拉开窗帘,第一反应是晚霞太美了,第二反应就是——饿。
下楼之后,主院这边居然空无一人。
亦欢只好自己在厨房里去翻找,看看能做点什么东西来吃,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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