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种她能不那么难受?”
“打针立竿见影,但是身体有依赖性,下次还这样说不定还要考打针才能好,吃药的话效果比较慢,但是对身体伤害小。”
“那就吃药。”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你的人基本上是将我抢来的,所以匆忙的就带了一些小手术的东西,这种药还真要回去拿才行。”
祁钰这才去看他,只见英弦还穿着桑拿店的白浴袍。
“那你还不去拿?”
英弦瘪嘴:“这么紧张啊?哟,千年铁树开花啊?”一边说一边摆弄手机。
“说什么风凉话,回去拿药。”
英弦摆摆手机“叫了助理了,急什么急,她又死不了。”真是的,现在有了小秘书了,对他这个小弟一点也不温柔了,凶不拉吉的。
“你说人家好好一个小姑娘,怎么三天两头的受伤生病。上次还是脚趾,之后又是手臂,这次直接给人弄昏迷,我说你还是节制点,你那儿子太凶残了。”说着意有所指的朝着祁钰的裆部看了一下。
着从天而降的黑锅让祁钰脸色黑得像锅底,直接踹了英弦一脚:“出去接你助理。”
“阿喂,还真是过河拆桥啊,用完我就踹我。”英弦一路哭得假不拉吉的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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