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整个人看起来基本意识都没有,正要询问英弦,抬头一看,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祁钰只好将药含在嘴里,喝了半口水,然后吻上她的唇瓣,舌头撬开贝齿,将药送到她嘴里,捏住下巴迫使她吞下去。
如此好几次之后,才算把英弦留下来的花花绿绿的一大把药喂完。
怎么吃这么多,而且好多药还是水果味的,祁钰皱眉,他很不喜欢,尤其是杨梅味。
当英弦走出祁宅的时候,顿时捧腹大笑起来。
老大也有吃亏的时候,药里面其实就只有一颗是治病用的,其他都是水果糖,而且他十分恶劣的放了好多杨梅味道的,那是给孕妇吃的营养又合胃口的糖。
亦欢吃不进去东西,老大只能用嘴喂,想想老大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英弦就觉得好笑,毕竟他记得老大最讨厌吃酸。从小到大被欺负惯了,偶尔小小的反击一下,就觉得身形舒畅,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要拿去小圈子里说。
为了药,亦欢的状况还是没见好转,祁钰只能在毛巾上沾了酒劲,将她衣服脱下。
粗重着呼吸帮她擦胸口,擦肚子。
可能是凉爽来的太过突然,亦欢身体不舒服的扭动一下,嘤咛出声,秀气的眉头皱起来,有些不安。
这一小小的动静,让祁钰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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